如果每一樣東西都必須被接受的話,
一個人怎麼才能知道生活中,
什麼是他應該追求的正確目標呢?
 

追求目標本身就是理性過程的一部份。
未來因為理性而存在。
這就是為什麼動物既沒有未來也沒有目標的原因。
它們生活,但是沒有目標。

理性創造理想;它創造目標;它創造未來。
真正的問題不在於什麼是正確的目標。
真正的問題在於是否要有目標?

新一代人在詢問是否要有目標?
你一有目標,你就開始脫離生命。
你開始根據你的目標來塑造生命 ──
跟未來相比,現在沒有很大的意義。
它必須被塑造、必須與未來協調。
  
一個指向目標的頭腦是理性的,
而一個指向生命的頭腦是非理性的。
所以,這不是一個怎樣擁有正確目標的問題;
問題在於怎麼才能使理性不再是頭腦的唯一現象。

理性必須有目標;
沒有它們,它就無法存在。
但是這不應該成為獨裁的;它不應該是唯一生長的枝條。

理性必須存在,它是必須的;
但是人的頭腦還有一個空的部份,它不能有目標,
它只能像動物、像孩子一樣存在。
它只能存在於此時此地。

這個空的部份,這個非理性的部份,
會體驗到生命的、愛的、藝術的深層領域。
它不需要進入未來,所以它能夠深深地進入此時此地。
理性必須得到發展,但是這一部份也必須同時得到發展。

曾經有不少科學家有很深的宗教人格。
這可以通過兩種方式發生︰
它也許是一種深深的和諧;
也許只是關閉一個缺口、再打開另一個缺口沒有一點和諧。

我可以是一個科學家,
然後我可以離開我的科學世界,到教堂裏去祈禱。
僅只這樣的話,這個科學家就不是在祈禱。
這不是真正的和諧;這是深深的分裂。

科學家和祈禱者之間沒有內在的對話。
科學家根本沒有到教堂裏去。
當這個人回到實驗室的時候,祈禱者就沒有了。
兩者之間有一種深深的分裂;他們沒有在一起。

在這樣一個人的身上,你發現的是分裂,而不是和諧。
他會講出讓自己感到內疚的話、他會發表一個科學家的聲明。
完全違背地作為祈禱者的頭腦。

所以,有很多科學家出過著精神分裂的生活。
他們的一部份是這種東西,另一部份又是另一種東西。
這不是我所說的和諧的意思。

我所說的和諧的意思是:
你能夠從一極移到另一極,同時任何一部份 都不關閉。
這樣科學會合祈禱,而宗教的人就會去實驗室。
沒有分裂,沒有鬥爭。

否則,你就會變成兩個人。
通常情況下,我們是很多人;我們有很多人格。
我們認同某一個、然後我們又改換裝備,變成了另一個。
這種裝備的改換不是和諧。
它會在你的存在中引起很深的緊張。
你這麼多人格待在一起不可能感到自在。
只有當我們有了一種觀念,認為人天生就是一個整體 — 
不再拒絕對立面,
我們才會擁有不分裂的意識,
才有能力移到相反的一極。

懷疑是科學家的工作的一部份;
信任也是它的一部份。
——它們是從西方來看同一個事物的不同的向度。
所以,一個科學家可以在實驗室裏面祈禱;這沒有什麼不對。
懷疑是他的工作的一部份、是他的工作的工具,信任也一樣。
不存在天然的分裂。

當一個人能夠輕鬆自如地從一極移向另一極了,
他甚至感覺不到這種移動。
你在移動,但是你感覺不到這種移動。
只有在碰到什麼障礙的時候,你才會感覺到移動。
如果那裏有一種深深的和諧。
你就不會感覺到任何移動。

還有一點:當我說「東方」和「西方」的時候,
我的意思不是說西方從來沒有東方的頭腦,
或者東方從來沒有西方的頭腦,
我談論的是主流。
什麼時候我們應該寫一部世界史,
不從地理上劃分世界,而從心理上劃分世界。
在它裏面,東方將會擁有很多來自西方的面孔,
西方也會擁有很多來自東方的面孔。

所以,我的意思不是說西方不是兩種傾向都有。
我的意思是說西方主要傾向於理性成長,甚至宗教也是如此。
這就是為什麼基督教信仰曾經那麼佔據優勢的原因。

耶穌是一個非理性的人,
但是聖保羅卻有一個非常科學的頭腦,一個非常理性的頭腦。
基督教屬於聖保羅,而不屬於耶穌。
在這麼一個沒有規矩的人的身邊不可能形成這麼大的一個組織。
這是不可能的。
耶穌是東方人,而聖保羅不是。

科學和基督教信仰之間一直存在著糾紛。
兩者都是理性的。
兩者都試圖把宗教現象合理化。
基督教信仰必然要被打敗,
因為宗教現象本身就是非理性的。
就宗教而言,理性也沒有作用。
所以基督教信仰必然要被打敗,而科學必然會勝利。

在東方、科學和宗教之間從來沒有衝突、
因為宗教不需要理會世界的任何東西。
兩者不屬於同一個範疇;所以它們之間沒有戰爭。

 
   --- Osho  ---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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